临窗而望,视野里是一大块玉米地。经历了四季的风霜雨雪,玉米杆一部分倔强地站立着,一部分却已折腰断腿、残缺不堪,但它们依然寂寞地坚守着这块田野,不知道命运的归宿在那里。
玉米地里刘春妮现状 玉米地里张大柱和小翠
每次面对窗外的情景,从前那些关乎玉米地儿的往事便清新如昨,在我的脑海里一一翻腾,少年时光也随之一幕幕再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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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春夏秋,玉米地里事无休。
当春风几度,桃杏花次第开放的时候,玉米地里的劳作也便开始了!除草、间苗、撒粪、施肥、收割,春夏秋三季,大人们在地里忙得不亦乐乎,孩子们也不得闲。玉米苗从脚踝长到膝盖的这一时段,也是各种野菜疯长的季节。孩子们或挽或背菜篮子,到玉米地里挖苦苦菜、灰灰菜、甜菜,既帮大人们清除了地里的杂草,又给家里养的猪和兔觅得了上等的副食。那时候生活水平落后,但人们却并不怎么吃这些野菜,更不会想到喂猪喂兔子的野菜会成为如今人们餐桌上的美味佳肴!是人类回归了自然,还是时代嘲讽了人类?无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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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间放学的空闲或整个暑假,孩子们大多辗转于各种庄稼地里,主要任务就是挖野菜。常常和我相约挖野菜的是邻居家的姐妹俩。运气好的时候,一块玉米地里长的苦苦菜便足以让我们满载而归。看到一大片绿莹莹的野菜铺满在玉米苗间,年少的我们并不懂得它会给禾苗造成怎样不利的影响,我们只是惊喜于我们的发现,兴奋于我们的收获。叽叽喳喳。大呼小叫,如找到了珍宝一般。红扑扑的笑脸、汗晶晶的手掌,湿漉漉的衣衫……简单却浓郁的幸福随着我们轻快的脚步、快乐的歌声在丰盈的菜篮子里活蹦乱跳,没有相机,更没有手机,但那画面,那情景却像玉雕石刻似的,永远定格在无声无形的记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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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,玉米快成熟了。队里的巡逻员紧张了起来:尽管他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,耳朵张得像狐狸一样精,鼻子凑得像狗一样灵,但他们高一尺道,我们便升一丈魔。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打声东击西的仗,几个人在西头负责“诱敌”,几个人在东头趁虚而入。掰几穗嫩玉米,无论是用野火烤着吃,还是蜋n鏊曳掀木晒笞懦裕谀鞘笨蠢矗际鞘郎衔蘅杀饶獾拿牢丁K淙幌衷谀塾衩撞辉偈芗窘谒蓿笔贝ΥΧ加械每陕颍欢词窃僖财凡怀瞿鞘钡奈兜懒耍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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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深秋,大人们把玉米棒子收回了家,生产队的场地上堆起一座又一座金瓶似的小山,那是村人最欢欣的日子。后来土地下放,那金灿灿、黄橙橙的景致便转到了各家的小院里。紧接着,拨玉米、挂玉米、抠玉米……围绕着玉米,大人们继续忙活着。而孩子们呢,又开始了另一种农活:拾柴。北风一起,干透的玉米杆纷纷被折断,孩子们将这些吹到地里的杆梢捡回家,生火做饭当柴烧。
飞雪迎冬到,家家户户炊烟袅。到七、八十年代,我国北方广大农村生火做饭所烧的材料很多依然是以”柴”为主,最起码我的故乡是这样。所以,到了冬天,颗粒归仓的不仅只是吃的,玉米杆、高粱杆、谷杆都要回院,一部分作牲口的饲料,一部分当柴烧。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一年的辛苦劳作告一段落。热炕头上,村妇们缝制着一家人过年的新衣裳,而累了一年的男人们总算能得闲看看自己的孩儿长了多高、多胖,能和自己的婆姨打个趣、说个笑话,天伦之乐的温馨便随着灶台里柴草焚烧的香味,在乡村的上空弥漫、升腾……
起来后翻看,是你发来的信息。你说以后彼此不要再联系,就这么断了吧。我有些莫名,不知为何。立即发过去询问,后来方知是因一场误会。我试图向你解释,但你态度决绝,打你的电话,竟被挂断。
这是以前未曾有过的,我有些灰心。不再想去说些什么。一直以来,总以为只有你才是理解我的,包括我内心一些不为别人所知的想法。即使不说,相信你也总会了解。就如我一直相信,我们的心,在某些时候,会有特有的感应,我一直都懂,而且以为你也会。可是事到如今,却不得不承认,我高估了你我之间的默契。
和你的相识已有不短的时间,现在想来,像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。从开始淡漠的交谈,到彼此熟知,了解,然后,相互喜欢。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,以致于我经常会怀疑这是否是一场成*人的童话,而我,有幸在这场华丽的演出中,出演了美丽的女主角。
我想你一不定不会知道,一直以来,我最喜欢听你叫我宝贝儿,喜欢听你说那些缠绵情话,还有你偶尔假装凶巴巴的样子,也喜欢向你撒娇,故意生气,然后让你哄我。忘不了那晚,因为一个女孩,我和你耍起脾气,故意不理。你不停的道歉,不停的向我保证,心里只我一人,别无其他。那天,已是凌晨,我让你在电话里为我唱歌,我知道,以你的性格,是决计不肯的。却没想到,你还是纵容了我的忍性,在街边的电话,轻声的唱那首《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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